茗茗

开心就好

占Tag致歉

  既然我被人挂了,那我就说点什么吧。即使没被挂,我也得说。

  绅士太太,算了,也别叫您绅士了,您做这事儿,可一点儿也不绅士。本来我是打算昨天晚上再和您谈谈我对这件事的看法的,可是因为今天有两科的结业考试,一忙给忙忘了。打算今天给您发吧,可早晨一看这事儿,我就懵了。这段时间我重感冒,医生刚给我开了去火的药,结果我这火“腾”一下又上来了。那行,看您这态度,也是不打算好好说了,得,今天咱都有空,就好好把这事说说。我这个人心直口快,想到什么说什么,如果您真的想了解我的看法的话,别介意。如果毁了您之前对我小心翼翼的印象,对不起,那是装的。

  首先,这件事的发生不是我的本意。因为我在写那篇文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考虑到您的那篇文章,如果我连这个都得考虑到,那我真是有病了。您的那篇文章我也看过,写的很好,很甜蜜,我忍了几次没摁小红心(现在我真是庆幸自己没摁了)。写文本来只是我的一项爱好,是一种娱乐,放松心情的方法。我如果连娱乐都得考虑到别人的感受,那我还活不活了?

  再说抄袭。抄袭是个什么概念?如果不是百度上那点字,这个概念都是模糊的。您也说了,我是开头跟您像,可是我整篇文章跟您像了吗?抄袭是把别人的文章搬过来,修改修改再发上去,您那篇文章太长了,我没有那个功夫,那个闲心,也懒得去修改。您也说了,我是跟您像,那充其量就是个借梗,没到抄袭那个地步。如果您想要的是个借梗道歉,那我也就道歉了,又不会少块肉。但如果您说的是抄袭,我绝不承认。我习惯把自己的感情宣泄在文字上,顶多跟您有点雷同。

  咱说说道歉。您说要道歉,我给您道歉了吧,您说要删文章,我眼都不眨就删了,您说我不够诚恳,我……@&%¥。您是不是缺爱啊?我跟别人道歉都只是说个对不起,别人也都接受了,您有什么资格让我像跟家里长辈那样道歉?您又不跟我们家姓。难道您要我把膝盖切下来给您说对不起,或者负荆请罪?我可心疼自己了,舍不得。再说说Tag的道歉,您觉得我是会选择学业还是这个道歉?我一个初三党,当然是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。我有什么权利不选择自己要走的路?毕竟我现在不靠这个吃饭。我是那种别人不找我,我也不找别人的人。这事儿您比我急,但是我不急,毕竟我要急的事儿多了去了。那天我快6点到的家,一到家就跟您说,说到小7点钟。那您说我这作业做不做了?至于阅读理解,不用您担心,我自己会督着自己做的。

  我们为什么要写同人文?不就是因为爱他们吗?想要他们的故事继续下去,想要他们的故事有不一样的开始,想要他们的故事有不一样的结局……不管是糖是刀,都是我们的心里所想的,是一个充满着爱意的地方,是我们的心之所向。我是真心地爱着他们,所以才写他们的文章。我敬您是个大触所以才叫您“太太”,也给您用敬语,我一小透明就不在乎什么称呼不称呼了。换别人,呵呵你谁啊?我朋友劝我说不要和您吵,她学过的文都比你多。但是我就是想说一说,能怎么样?

  还有啊,太太您别只贴那几张截图啊,把所有截图都贴出来,让您的粉丝,和那群想看戏的吃瓜群众看一看啊?为什么不光明磊落一点,有利的不利的都拿出来说一说,让大家评评理?当然了,这种事情分不了好坏,各有各的理。但是因为我个人手机的问题,我这里的截图没有办法贴出来,所以很抱歉。所有的截图我也有。还有,我得谢谢您的那群粉丝没有直接到我这里来骂,让我能图个清净(也可能是因为圈冷的原因)。当然了,那天我心情不太好,语气有点冲,但是您的语气可以说是比我的更不好了。

  您这事情做的太漂亮了,简直完美!最后还做了一件事,真是把我惊到了——您居然关注了我。说真的,当我早晨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在马桶上看到这个时,我可以说是非常无奈了。您说了“绅士 is watching you”,还真就watching我来了。不得不说,您这做的真是恶心他妈夸恶心——恶心到家了,成功的恶心到了我。不是生理上的,是心理上的。您以前给我的印象也是非常好的,说话也很好,毕竟我是您的粉丝,但是这次彻底扭转了我对您的印象。

  您写的文章比我好这也是真的,但是,我抄袭您的文章有什么好处吗?我赚钱了吗?没有。有热度吗?没有。有粉丝了吗?没有。那您说我写这个文章图个啥,就为了抄袭您的然后被您扒出来再搞一身臭?那我岂不是个傻子。您说我好端端的干嘛要坐等被扒,坐等被黑?我即使要抄,我也会选个热度再高点的。热度比您高的多的是,我干嘛非要抄您的?那这就非常搞笑了。如果是我抄袭了我会心虚的,然而我现在一点这种感觉都没有。

  Lofter就是一个小社会,而一个个的圈子更是一个个小小社会,幸好,这儿有个现实社会没有的选项:“退出”。我本来也没打算在这儿呆多久(但是季光虹小天使可爱是真的),现在就走了,不用你们赶。

  写到这儿我也没情绪了,最后,祝太太你在圈里越来越好,顺风顺水。 @我是绅hen士tai

注:我过不久就会销号,所以此号已废,有事烧纸。我作死也已经作的够够的了,所以,拜拜了您呐。

Big Fan

*ooc有
*饿到自割腿肉的产物orz
*如果有bug请忽视_(:з」∠)_
*一块小甜饼( •̥́ ˍ •̀ू )
*过去捏造有
食用愉快_(:з」∠)_
----------------------

  季光虹是雷奥·德·拉·伊格莱西亚的狂热粉丝。
  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。
 

  是什么时候喜欢他的呢?
  那时他还在上初中,第一次去参加世青赛。能争取到这个资格很不容易,但是却因为太过紧张而没有站上领奖台。他站在阴暗的角落里,咬着怀里的小熊,眼中蓄满了泪水却又倔强地不肯离开。
  怎么都滑的比我好啊。季光虹注视着又一个选手走下冰场与教练拥抱。啊,下一个选手上场了。他眯着眼睛转向冰场。接下来,他惊讶地张大了嘴。
  天哪,这个选手节目的完成度真高,他的跳跃很干净,音乐也很好听……而且,他好帅。季光虹双手“啪”的一下捂住脸。自己在想什么?难道不是应该关注人家的技术的吗?但是又忍不住张开指缝,只露出眼睛,专注的看着那冰上起舞的人。似乎是因为他的视线太过专注与热烈,那个人往阴暗处看了一眼。季光虹吓得往后缩了一下,本能的不想让人看见。但是那双眼睛只是往这边瞟了一下,随即又移向别处。
  人家怎么会看见你呢?别多想了。他小小的失落了一下,然后拽拽身边教练的袖子。“教练,那个选手是谁?”教练一直在刷手机,听见自己小学员的发问终于抬起头来。“哦,那个小子啊,”她看了一眼正在向观众鞠躬致谢的男孩,“他叫雷奥·德·拉·伊格莱西亚,比你大两岁,怎么了?”“没,没什么,只是随口问一下。”季光虹移开一点玩具熊,偷偷的看那位美国选手,大眼睛闪闪烁烁,在黑暗中显得异常明亮。天哪,那人笑起来真帅。

  回国之后,各种考试随之而来。即使是运动员,也得通过期末考试。冬日的斜阳暖暖的,打在他身上,落在试卷上,在字迹间跳跃。他正好写完最后一笔,检查一遍后便趴在桌子上发呆。这次能考多少分呢?90分?80分?……算了,只要及格了就行了,季光虹有些自暴自弃地想。
  这时候阳光的温度不像正午那样刺眼,温柔到想让他睡觉,就像那个人一样。迷糊中,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场比赛的场景。飞扬的棕色碎发,锋利的冰刀,优美的音乐和帅气的笑容……观众疯狂地呼喊,他也在心里跟着小声念:雷奥·德·拉·伊格莱西亚。“……喂,醒醒,醒醒……”一个声音打扰了他。季光虹不满地抬头,看见的是同学无奈的表情。他慌忙把试卷递了过去,然后呆愣了半晌,伸手捂住了通红的脸颊,对朋友焦急的对答案的声音置之不理。
  天哪,我刚刚在想什么。
  我可能是喜欢上他了。
  阳光依旧暖洋洋的,令人心醉。

  回家后季光虹补了所有关于雷奥的视频,正式成为了一名小粉丝。“他真的好帅,是不是?”季光虹问怀里的泰迪熊。
  没有回音。
  “你不说话,我就当你同意了哦。”他转过泰迪熊,亲昵的蹭蹭它的鼻尖。他也购买了许多雷奥的海报,每天都要看一遍才满足。

  之后季光虹被调去美国训练,凑巧和雷奥在一个冰场。“男神和我在一个冰场!”他表面从容,内心却在不断尖叫。季光虹实在太兴奋了,绕着冰场一圈一圈的滑着,注视着那个不断跳跃的身影,痴痴的笑了。一个不注意,他直接摔坐在冰面上。痛痛痛……他不住的揉着屁股。“你还好吗?”一个温润的男声从头顶传来,一只手出现在眼前。抬头一看,竟然是雷奥!季光虹哆嗦了半天,挤出一句:“我很好,谢谢……”他扶着那只手站了起来。“我叫雷奥·德·拉·伊格莱西亚。你看起来真可爱,你叫什么?”“我叫……季光虹。”“Guang……Hong?是这么念吗?真高兴认识你!”他们就这样认识了。又因为在一个冰场,关系日渐亲密起来。

  回忆结束。季光虹气鼓鼓的戳着戳盘子里的煎蛋,雷奥坐在对面笑眯眯的看着他。这是他们成为恋人的第六年,同居的第一年。昨天晚上雷奥在他们的卧室里找东西,无意中打开了季光虹放海报的箱子——而且都是雷奥的。于是这个美国人兴冲冲地抱着箱子去书房找坐在电脑前的季光虹。季光虹完全不想说他看到这个箱子时是什么感受——天哪,被自己的恋人发现自己收藏他的海报真是太羞耻了,而且……还这么多!
  然后他被迫(“嗯,是被迫!”来自变成小河豚的季光虹)承认了雷奥是自己的偶像,兴奋的雷奥立马给了他一个法式热吻,并且与他腻歪了一晚上。

“嗯……光虹还为我做过什么事吗?”雷奥坐到季光虹身边揽着他,顺便又在脸上偷了个香。昨天晚上雷奥“拷问”了季光虹一晚上,什么招都使了,还是只有“我只买了海报”那句话。
  “没有啦。”盘子里的蛋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,季光虹只好放下叉子,偏过头不看雷奥的眼睛。
  “真的?”雷奥把他的头转过来,强迫性的让他们的眼睛对视。季光虹咽了一口口水,他看见了雷奥眼中属于雄师捕猎的危险的光。好吧,纸包不住火,他早晚都要知道,害羞了一个晚上也够了。
  “我还给雷奥扔过玩偶啦……”季光虹红了脸,小声说。他去了美国之后兴奋了很久,想要看雷奥的比赛,并且也扔一个礼物给他。但是送什么好呢?冬天鲜花贵,他买了绝对要吃土,别的都也都不便宜,还是自己准备比较实惠。那准备什么呢?做个玩偶吧,Leo正好是狮子座的意思,那就做个狮子玩偶,等他表演结束后扔下去。
  于是季光虹买了材料,找了教程,开始动手缝制。他甚至还搜集了各种关于雷奥当季考斯滕的情报,缝了相应的小衣服给玩偶穿上。经历了无数次针扎后,这只小狮子终于赶在比赛前夜完成了。虽然针脚不是太好,但是感觉还不错。季光虹仔细端详着这只小狮子。明天就可以把它送给雷奥了。他又抱着玩偶傻笑起来。

  第二天,季光虹惊喜的发现他在雷奥前面出场。于是他在表演结束后匆忙的向观众致谢,等到成绩后在镜头前笑了一下,迅速地逃离摄像头,套上羽绒服,带上与之相连的帽子,把自己全副武装(甚至带上了墨镜),然后抓起玩偶偷偷的溜进观众席。果然,在这里看偶像比赛的感觉就是不一样!表演结束时一堆礼物从天而降,季光虹也用了最大的力气把礼物投进了场地。
  “Wow,这可真棒。那么后来呢?关于那场比赛的事我不记得了。”雷奥把他抱进怀里,眼中盈满笑意。
  季光虹轻轻地用手捶了他一下。“后来?后来,那个玩偶因为掉在场地边缘,被冰童捡走了。”他欢快的笑了起来,雷奥啃了一下他的嘴唇(“你这个小坏蛋”雷奥宠溺的说)。
  晨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撒进来,温馨又美好。
  “那么,光虹再给我缝一个吧。”
  “哎?”

  晚上,雷奥的一张照片使INS炸了锅。
  照片上,季光虹坐在床上,腿上放着一堆玩偶,是一只狮子和一只仓鼠,它们紧紧的拥抱在一起,还穿着这对小情侣成人组时的考斯藤。小小的男孩用一块白板遮住了自己的脸,只露出浅色的发顶,可是他红透的耳朵却出卖了他。白板上写着:
  “Would you please marry me?My big fan?”
  “……Yes.”

  追星的最高境界是什么?
  当然是……嫁给他啦。

Fin.
感谢读到这里的你~(๑°3°๑)
 

假如女儿有了男朋友……

假如leoji有一个女儿,而且又有了男朋友
(自娱自乐的小段子w)

雷奥的场合

女儿:爸爸,我想让你见见我的男朋友

雷奥:你的什么?

女儿:男朋友

雷奥:你的什么?(露出一个微笑,拿起手枪)

女儿:……我的朋友

雷奥:他在外面吗?

女儿……在……

雷奥:那把门关上,外面有坏人,乖(和善的微笑)

女儿:(默默关门……)

光虹的场合

女儿:Daddy我想让你见一下我的男朋友

光虹:不听不听(?)念经……等等,好像有什么不对?Σ(っ °Д °;)っ

女儿:……(很不对啊喂)

门外的男朋友:(一阵寒意窜上心头)是不是有谁想要杀了我……

那么恭喜男朋友猜对了www(bushi)

牵丝戏

灵感来源于歌曲《牵丝戏》,有一点借鉴原故事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  是谁?
  她感觉到头上有温柔的触感,她朦朦胧胧的睁开眼张望,却只看见一抹青色。
“我要买她。”声音从头顶传来,一个人蹲下来与她平视。是一个少年。她迷茫的望着他,依稀可以看清他的轮廓。“跟我走吧。”少年向她伸出了手,她感觉被抱了起来。不知走了多久,她被放到了床上,一片柔软的触感。但她还是觉得少年的怀抱更温暖,更舒服。
  “你太美了。”少年把她抱到镜子前。于是她看清了自己的容貌,也看清了少年的。她的皮肤很白皙,标准的樱桃小口,上挑的丹凤眼——一切看起来都很完美。少年有一双狭长的眼睛,高挺的鼻梁,薄薄的嘴唇。长的并不是很好看,但是很耐看。声音也很好听,就像是泉水一样。只可惜她体会不到流入心间的感觉了。她没有心。
  “你不该就这么坐在这里,没有生气,像一个死人一样坐在这里,”少年抚摸着她的脸,“舞台才是你的去处,我会让所有人的掌声为你响起,等着我,我会做到的。”嗯,等你。
  从此他们开始一起生活。少年努力的履行着他们之间的诺言,她也期待着。每一场演出他们都付出了巨大的努力。她的大红色舞衣纷飞,像一只即将飞走的蝴蝶,可是她飞不走,这里还有她的少年。“等我老了,憔悴了,就靠你替我明媚了。”少年经常会抱着她坐在石阶上,边晒太阳边说。一定会比现在更明媚,一定,这是我对你的承诺。她暗暗的说。只可惜他听不到。
  他们就这么过了三年。这三年里,有很多人来向少年提亲。“不了,我有她就够了,她就相当于我的妻子。”少年抱着她,一脸温柔的笑意。她知道他总会成亲,她不能这么霸着他,但是至少现在,这个人是她的。不知怎的,她竟然有些高兴。
  但是战乱很快就来了。少年的父母被杀了。而少年被他的父母塞进了衣柜,目睹了这一切。幸好敌人只是粗略地看了看,并没有仔细翻找,不然他也会没命。
  “这不行,我们得离开这里。”少年匆忙的收拾行李,然后把她抱在怀里,趁着夜色逃离了这座城。啊,天知道我刚才有多么害怕他抛下我,她想,不过还好,他没这么做。
  然后他们开始了颠沛流离的生活。他们没有固定的收入,有时只够买一个馒头。但是,少年依旧会给她最好的呵护。他会在风雪大的时候把她护在怀里,不让她沾到风雪;他每天都会细心的打理她,不管什么时候……他们一起走了很多路,跨过很多山,听了很多故事,演了很多戏。但是久而久之, 她都快忘了她演的是什么了。罢了,反正她感受不到。
  再后来,少年老了,从黑发变成了白发,岁月也变成皱纹刻在他的脸上。但在她眼中,他依旧是当年的那个温柔的少年。她常常看着他白色的发尾想,若我是个人就好了,就可以陪他一起老去,一起品尝喜怒哀乐……可惜,她不是。
  一个晚上,风雪正大,他们在一个破庙里过夜,碰见了一个男孩。他也像少年年轻时那般温润,眼睛也透着明亮的光彩。男孩点燃了一堆篝火让他们取暖,然后与已经白头的少年聊了起来,都是在聊她。老翁情绪有些激动,甚至还哭了。她只能呆呆地望着那堆篝火,什么都做不了。
  突然,她听见那个男孩说想看木偶戏,请他表演。“好啊。”老翁的声音有些沙哑,透着岁月的磨练。她突然就很不舒服,不舒服到想哭。但是,她哭不出来。
  老翁的手已经开始动作,她又飞舞了起来。还是如当年一样的大红舞裙,红色绣鞋,长长的黑发好像绸缎,柔软又顺滑。
  一舞终了,他抱着她,抱得紧紧的。一时间,庙里安静的可怕。突然间,他发起怒来:“我这么落魄,冬天连件棉衣都买不起,都是因为你!落魄至此,要你何用!”然后她一把把她扔进了火堆里。
  她震惊的望着他,不过很快又释然了:我陪了他这么久,他每天看得都是我,早晚会丢掉我……她这么安慰自己,但是没什么用,她依旧感觉到很难过,难过到她流了一滴泪。她是个木偶。
  她想看他最后一眼。于是她艰难地用她的小脚站起来,尽管她的红色绣鞋已经烧光了,舞裙也已经破破烂烂。她努力弯曲自己的手臂,俯下身——她能听见自己的身体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。然后她抬起头,嘴角艰难的弯起了一个僵硬的弧度——这是给他,也是她自己的最后的弧度。
  她还是倒了下去,她的嘴角一直带着笑。透过熊熊的火光,她仿佛又回到了他们的初遇。
  ——跟我走吧。
  ——好啊。